等待戈多
葛亚洁
戈多,我还在等。
——题记
9月9日,我来到这里……
9月13日,军训轰轰烈烈地来了。
一
教官89年的,跟我们差不多大,但看上去却无比老成。
站军姿的时候,用眼角瞟到他,心想,他该是个悲观主义者吧,就如同乐观的人看到的是玫瑰的美,而悲观的人看到的是玫瑰的刺,他总是看见我们的不好,却很少夸我们进步了。
或许,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,又或许忠言逆耳,我们的确如他所说做的很不好。以至于会操前的演习被点名批评了。
谁都不会甘愿沦为最后,更何况这是进入大学的第一件事。那天晚上,我们聚在操场上训练。
感动的是,所有人都来了。
……
当我们的队伍经过主席台时,听见的是期待已久的掌声。身边的人说,教官笑了。那一刻的开心是局外人所无法体会的。
最后的最后,教官终于看见了最好的我们。
看看合影里他那僵硬的笑脸,脑子里总是会搜索他那寥寥无几的认可。
二
觉得自己像个旋木,一直旋转,停留在原地。
休息的时候,有人出来唱歌,有人和同学们搞的很熟。我却用树枝在地上一遍一遍的划着丰丰和头头的名字。想着如果可以时光倒流……
M说,没有如果,不要想不可能的事。
你遇见了谁,谁又遇见了你。都是身不由己。
和头头一样喜欢五月天,有时想着,如果真有一台时光机,我要不要回去。
因为,不管怎样,我们始终要各奔东西……
周围的同学有点熟了,渐渐地有了些谈话。
三
大雪封山的寒夜,流亡的胖歌手一边往火堆里添柴,一边唱歌:我很孤单,但我并不悲伤,因为我站在世界的顶端。
这是《冷山》里我最喜欢的一个镜头,因为乐观的人永远受我的拥戴。
训练很苦,经常会觉得熬不下去了,会想放弃。庆幸的是自己终于熬过来了,遗憾的是只有一次的训练就这么让自己用抱怨度过了。
我始终患得患失。把后悔的事放在第一位,悲观地活在后悔中。
或许,以后就不会了吧……
四
戈多是谁,或者是什么?谁都没有定论。就像一千个观众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一样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戈多。我的戈多,就是我的追求。等待戈多,我努力做最好的自己。
我想,我会很好。
(作者2005年毕业于黄山中学初中部,现在就读于安庆师范学院。)